男人心里五味杂陈,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乐钦。”
雄性看向风迁,“那族长,我们送小乐钦过去啊?”
风迁摇了摇头,“你们把他送过去,之后早早休息吧。”
一个兽人笑嘻嘻地拍了拍胸脯,“族长放心吧。”
乐钦身体被一众兽人带走,头却想留在帐篷里,一个劲儿地转头眼神往风迁身上瞟。
人走后,时过示意风迁坐下,“哪里不舒服?”
风迁被碎发盖着的眸子忍不住飘忽,“头不舒服,身体冷。”
时过试了试风迁的额头,好像是有些冷。手再下移,试到温度后,五指猛地攥紧,“你背着我去打猎了?”
不然这么小的雨,就从他的帐篷到自己的帐篷,不过几十步路,怎么就能把衣服给湿了?
风迁立马摇头,“没有,我一直待在部落里,就是他们回来之后去看了看。”
时过狐疑地看了风迁一眼,对上风迁坚定的视线后,这才压下到嘴的说教。转身去木柜子上找衣服。
风迁看着时过的背影,抿了抿唇,其实是他一直梦到山洞里的温暖,心里实在忍不住了,发现外面下雨后,自己跑雨里站了许久。
本想着自己脸皮厚一点,在这儿赖一晚上,可没想到机会自己来了。
“你干嘛呢?”
再抬眸,时过已经到了自己面前,手上拿着一件兽皮衣裳递给自己。
“你把衣服换了。”这家伙额头倒是还好,但这湿衣服一直穿在身上,额头迟早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