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见雄性兽人的想法,垂着头,不作回答。
时过看着风迁眉头越皱越紧,之前那条响尾蛇被捡回来时上一任族长也是这个脸色。
毕竟族长的决定关乎着一个部落。
帐篷外雨声由小变大,风也在呼啸着。
一个兽人见这架势,看了眼低着头的男人,对着风迁道:“族长,这个天气他也怪可怜的,要不,今晚上先留下来?”
另一个兽人考虑多一些:“可是我们没有多余的帐篷了。”
气氛一时间又静了下来。
时过一边悠哉悠哉地听着他们讲话,一边乐乎地听着这男人的心理。
这家伙可不像表面那么弱小可怜,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连自己怎么成为族长夫人都在心里演示了一遍。
这时,风迁开了口:“我的帐篷今晚腾出来给他住。”
这话一出,整个帐篷的人都看向他,就是低着头的男人也都抬起了头。
“那族长您住哪儿?”
风迁看了眼时过,“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和时过一起住,让他帮我看看。”
男人见风迁的视线偏移了,顺着风迁的视线看过去,似乎刚看见时过一般,眼神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
满屋子的视线又落到时过身上,时过听了风迁的话,下意识往风迁手上看去,也没有在意风迁对自己的称呼,也没有理由拒绝。
见时过没有拒绝,风迁握着的手松了松。
一旁的兽人见男人有了住处,脸上露出笑意,“成了小雌性,你今晚能好好睡上一觉了。奥对了,你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