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叶风只觉得剧痛难忍,可身子却半点动不了。
两人殴打在一起,眼看着巨蛇被狮子拍在爪下,那名和谭叶风亲密无间的雌性尖声喊道:“够了,快停下!都是一部落的,不要内斗!”
时过按住蛇头,黄眸轻轻扫过那名雌性,那雌性被这么一看,满身起满鸡皮疙瘩,渐渐息了声。
大庭广众之下,几乎整个部落的兽人都在这儿,时过也不能就这么把谭叶风弄死。
时过变回人形,一脚踩着蛇头,低声问道:“你认输吗?”
谭叶风虽然意识模糊着,可他知道这么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是那个天天需要讨好自己的时过,咬着牙,愣是不出一声。
那雌性看着谭叶风这模样,顿时恨他不知好歹。
时过脚下用力,蛇头已经没入泥土里。
主持人见这状况,转头看向风迁,在这么下去,确实会闹出命来。
风迁接受到主持人的求救,懒懒地冲着对方摇了摇头。谭叶风能下死手,为什么一个部落的祭司还要考虑他的状况?
时过脚上用力,谭叶风一直硬着嘴,不愿意松口,可直道脑袋传来一声“咯噔”声,谭叶风这才感受到时过对于自己的不在乎,心里才慌起来。
“我…我认输!”
虚弱的声音从脚底传来,主持人见状立马挥手叫停。
时过这才抬了脚,那蛇头已经半个没入泥土中。
方圆几里寂静无声,有的雌性眼尖看到自己孩子噙着眼泪要哭,立马上手捂住孩子的嘴,大气不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