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站在时过身旁,见冷了场,不得不硬着头皮调动,“本次比试,咱们的祭司大人完胜!来,掌声!”
话音刚落下,震耳欲聋的掌声就响了起来,生怕慢了一步惹到祭司大人。
时过淡然转身,自己的手上有这条蛇的腥味,胃里有些不舒服。出了圈子,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风迁的黄眸落在时过身上,直到被门帘阻断。
直到时过走后,阵阵讨论声才敢响起。
那雌性一直盯着时过,确认人走远了,才敢猫着身子进到圈子里,将陷在泥土里的谭叶风拽了出来。
谭叶风软着身子,痛感一直折磨着自己,就是喘一下气都剧痛无比。
雌性看着对自己的举动毫无反应的谭叶风,冲着众人喊道:“你们救救他啊!”
主持人离得最近,听见后赶忙上前查看,见谭叶风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想到什么后,一时间有些无奈。
这部落里会医术的就只有把这条蛇打成这样的祭司大人。可想到祭司大人头也不回地回了帐篷,能出手医治他的可能性是真不大。
主持人叹了口气,看着掉眼泪的雌性,心里虽不耐,却也开口给她指方法,“你把他带回去,让他休息休息,没什么大事。”
他相信祭司大人不会下死手。
回到帐篷的时过显然也是知道部落的状况的,医治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家伙是不可能的,他就是存心想让谭叶风吃苦头。
盛了瓢水认真清洗了手,心里还是膈应,睫毛颤抖,想起了那男人身上的体香。
时过甩了甩手上的水,掀开门帘看了看,外面时间还早,晚宴依旧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