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侧身躲开银剑,手中长剑不断挥舞着,盔甲已经隐隐泛出红色。
月亮挂在天边,月光照到了地上的鲜血,教堂的钟声响彻教堂内外,寂静的夜晚被打破。
突袭进了教堂,最先入眼的就是那宽大庄严的十字架,除却教堂门口喷洒进的血液,一切都显得十分庄严肃静。
时过手持着长剑,弓着身子,脚步慢慢向里走,眼神不断扫视着周围。
从空中突袭的骑士团已经将教堂上空包围,时过带着一众骑士慢慢向着里面靠近。
排排木质座椅排列着,时过一排排扫过,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扫过最前一排,依旧没发现主教的身影。
时过眼睛看向那巨大的十字架碑,礼彿来到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就只剩下这石碑的后面了。
礼彿朝着身后抬了抬手,身后一众骑士立刻散为两拨,分别跟在两人身后,朝着十字架碑后面左右包过去。
脚尖轻点在地面,越是靠近十字架碑时过越是放轻呼吸,脚步轻转,眼前一黑时过下意识抬手,一剑劈开袭向自己的影子。
“哗啦”一声,一瓶药水被利剑劈死,掉落在地。
那边礼彿一众骑士已经上前制服了躲在石碑后面的一众人。
时过抬眼看过去,一群人中,一个身穿红衣的老者最为亮眼。
“砰”的一声,被骑士关上的教堂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乌压压的侍卫涌进教堂,将教堂的大门层层堵住。
一个男人站在侍卫军前面,冷眼看着时过一众血族,手中的银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你等妖怪赶快束手就擒,我军团已经将外部围了个遍,你们逃不掉的!”
虽是气势十足,可那男人飘忽的视线却暴露了他心中没底。
他不确定主教一等人是否落到了血族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