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斯愣住了,反应过来后,鼻头有些酸涩,将温柔看着自己的时过拉入怀里,低着头,将脸埋进时过脖颈。
他总是这样,拥有着让自己哑口无言的理由。
时过抬手抱住佛罗斯,语气坚定道,“我的命很大的,我会成为王刺向教堂最尖锐的利器。”
第三天傍晚,时过主动来到艾甫的宫殿,三个骑士隐没在宫殿外。
正打算外出的艾甫见到时过微微震惊,“今晚上是刺杀夜,你怎么这个时候来见我?”
时过回道:“你给的那些用完了。”
艾甫脸色有些不好,“用完了?你的刺杀没成功过一次,我更是在佛罗斯圣身上没有见到过伤口,时过伯爵,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武器。”
时过看着艾甫,“艾甫伯爵,教堂那么多次刺杀都失败了,佛罗斯的战斗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艾甫瞪着时过,“一件都没有了?”
时过回道:“倒是还有一件,不过…不是给佛罗斯用的。”
艾甫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时过笑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一把银匕首,指着艾甫,“这最后一件,是给你用的。”
艾甫眼眶变大,似乎有些震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距离太近,没有反应过来,匕首抵在脖子上,艾甫脖子紧绷着。
时过道:“艾甫伯爵不用明白什么。”
眼神犀利间,一手绕后掐住艾甫后颈,身下一腿扫向艾甫双脚,手臂用力接住向地上倒去的艾甫,拿着匕首的右手将匕首送进艾甫心脏。
艾甫双眼惊恐瞪大,嘴角溢出血液,出气多进气少地喊道:“来人…”
时过手卸力,任由艾甫摔在地上,怕意外,手中的匕首又冲着艾甫右胸捅了一遍,最后实在不放心,将对方胸膛捅了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