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斯道:“你真狠心。”
时过可不愿意背这个锅,“可别这么说,是他给我的,狠心的是他。”
闹了半天,时过正经起来,“他要我在你被刺杀时,把这些在你背后用上。刺杀三天或两天一次,我或许可以借此跟踪他找到那些卧底。”
佛罗斯选择性听话,只听见时过要跟踪艾甫,眼里透着担心,“可以让礼彿去跟踪的。”
时过摇摇头,“我自己办事放心些。”
佛罗斯知道时过犟起来不听劝,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小心些。
时过眼里带着狡黠的光,“你可要小心着你的背后,小心你把我护在身后,突然银匕首从背后穿过你那颗幼小的小心脏!”
手慢慢抚上佛罗斯的后背,突然间用力,“就像这样!”
手中传来震动感,时过抬眼,看见佛罗斯满眼笑意地看着自己。
时过挑眉,“你这家伙,真就一点都不怕啊?”
佛罗斯抓着时过的手,“是你我就不怕。”
时过只觉得一直保持着微凉体温的脸颊传来微烫感,低着头,眼睛躲避着佛罗斯的视线。
这家伙太知道怎么能介于油和拨动自己心弦之间了。
时过错开话题,“你和礼彿他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佛罗斯也不戳破,点点头,“一切都好,派出去的几个骑士今天回来了,带回了一些教堂里的内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