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甫满意地笑了。
时过又问道:“我总不能盲目等待吧?血猎刺杀,我该怎么得知?”
艾甫靠在座椅上,“这个时过伯爵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去通知他们,每三天进行刺杀后,再每两天进行,就这么交替着。”
时过乖巧点头。
“那么,接下来,就得看时过伯爵的了。”
临走之际,艾甫带着时过参观了他在城堡中开辟的秘密基地,里面满是尖锐仪器和各式各样的药水。
为了时过的刺杀行动,艾甫大方地送了时过三把匕首和三瓶药水,笑着叮嘱着时过要好好利用。
时过一一接下,和艾甫道别离开。
在回去佛罗斯的城堡的路中,时过敏锐感受到身后有道影子在一路跟随着自己。
时过详装不在意,自顾自地走着。
回到城堡后,时过将一直藏在身上的一堆利器丢到地上,自己身为一名纯种血族,光是看着就已经生理不适了,真不知艾甫那家伙到底怎么能以收藏这些为趣。
晚间,佛罗斯回到城堡,时过双手环着胸,头朝着佛罗斯挪了挪,示意对方往地上看。
佛罗斯看着时过,“你买的,准备今晚用这些束缚我?”
时过见佛罗斯一副不正经模样,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整个血族恐怕也就你能拿这些开玩笑了。”
佛罗斯将时过揽入怀里,“这不是怕你在艾甫那里受了委屈不高兴,才这样说逗你开心吗?”
时过将头靠在佛罗斯身上,“你还真说对一半,确实是束缚你用的,不过和你嘴里的含义可不一样,是为了要你的命才束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