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斯听了这话,半天没有开口,正当时过认为这家伙被他的猜想吓到时,这家伙突然出声,“哎呀,那时过伯爵可要好好保护我。”
时过抽了抽嘴角,手指推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额头,“放心好了,爱卿你不近男色,洁身自好,他对你没法子。”
佛罗斯被时过这句“爱卿”逗笑,欣然接受时过的夸赞,“你说得没错。”
时过抬手挠了挠佛罗斯的下巴,像逗小猫一样,开口道:“你猜猜,如果他近不了你的身,看见我天天伴在你身旁,会不会来找我呢?”
佛罗斯听了这话,立马严肃起来,“你要紧紧跟着我,我保护你。”
时过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他伤害我对他没好处。他找我的原因或许是,要策反我呢?”
佛罗斯僵了脸,两手齐上,将时过困在怀里,“那你会被策反吗?”
时过逗着猫,“这可说不定。”
感受到腰间越来越紧的力量,时过笑道:“不会,你有钱有势还有颜,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伴侣了。”
佛罗斯移动着身子,将脸投进时过怀里,心里有些不满意时过的回答,但同时也在庆幸着,幸好自己拥有这些条件。
时过用手拍了拍佛罗斯的手,这家伙虽然一声不吭,可他这架势分明是要勒死自己的节奏。
“好了,逗你的,你只要是你,我就会来爱你。”
每生每世,都是如此。
佛罗斯顿了顿,手上卸了力气,却将自己紧紧靠着时过,仿佛要将自己融进怀里人的身体一样。
不出时过预料,这几天艾甫时不时地就要来佛罗斯的宫殿里刷存在感,但全部无功而返。
佛罗斯一直暗中派遣骑士团去到人间探查,骑士团也一直加紧着训练,时刻准备着执行任务。
这天,时过趁着佛罗斯去骑士团训练骑士们,故意出了城堡,拒绝了艾福瑞的陪伴,也不乘马车,孤身一人在外面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