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斯安抚着时过,“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时过道:“就是因为你,我才担心。”
他害怕佛罗斯又会因此沉睡下去。
佛罗斯愣了愣知道时过心里所想,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放下高脚杯,伸手将时过连人带椅子拉向自己,将人揽入自己怀里。
自从继承原始血族的血统后,他担上了守护血族的重担,也因此全血族都对他恭恭敬敬。
原来会有人因为他肩上的担子而心疼他。
时过嗅着环绕在鼻尖的清香,往往在最高处的人,最缺少真情。
“我觉得,我们要赶快部署好一切。”要让教堂那边来不及反应。
佛罗斯点点头,应声着。
或许他们的踪迹被教堂那边察觉了,但他们可能不会猜到他们想突袭教堂,或许想到了,提前部署,但不会想到在哪一天。
傍晚,礼彿完成任务前来汇报。
艾甫药水击中,整个腹部的肌肉都被侵蚀,送去里森那里包扎好后,又被礼彿送回了宫殿。
第二天,礼彿被佛罗斯邀请一同共进早餐,商讨着挑选骑士,趁着教堂侍卫交班时硬攻的事情,可没聊到一半,艾福瑞就来上报:
“王,艾甫伯爵求见。”
时过抬眼,这家伙来干什么?
佛罗斯和时过对视一眼,时过侧头看了礼彿一眼,佛罗斯会意,开口道:“礼彿,你回避。”
礼彿也不多问,起身行礼,从窗户边一跃而下。
佛罗斯对着艾福瑞开口道:“将餐桌上礼彿的那份撤下去,让艾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