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一直看着艾甫,艾甫转身离开之际,两人视线对上。
仅仅一瞬,艾甫便挪动着身子,视线错开。
时过盯着艾甫一瘸一拐的背影,全程无视他,但却在最后一刻看向自己,他读不懂刚刚那个眼神的含义。
佛罗斯看着时过问道:“你怎么看?”
时过回:“咱们可能打草惊蛇了。”
佛罗斯没有回复。
时过看着佛罗斯继续道:“或许你可以配合他演下去,适当的,温柔一点?”
时过笑着看着佛罗斯。
佛罗斯歪着脑袋,嘴角勾上笑意,“我对他温柔,你会放过我吗?”
时过感受到佛罗斯语气中的威胁味道,慌忙摇头,“不行,你不能对他温柔。”
佛罗斯满意落座。
身为一个男人,时过知道,对付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当做一个男孩哄着。
“说正经的,”佛罗斯手揽着时过,“你觉得教堂那边什么情况?”
时过靠着男人,开口道:“我们问话的小贩可能被他们抓到了,但一路上,你有感觉到有人在暗处跟着我们吗?”
佛罗斯摇了摇头,坚定道:“没有。”
时过道:“这就对了,那就说明,他们知道我们出了血族,但是对我们的踪迹确是不确定的。艾甫可能猜到我们在怀疑他了,他或许是在尝试洗白。”
想到另一种可能,时过又道:“或许,他不知道我们在怀疑他,他知道血族已经对人族有了顾虑,已经开始防备起来了,所以他换了一种方法,接近你,然后除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