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苦白受了!
佛罗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转头看向时过,问道:“你怎么看?”
时过有些意外,反应过来佛罗斯是在问自己怎么看佩洛的道歉,望向佩洛。
见前几天还一副高傲模样看着自己的佩洛,此刻显然也是听懂了言外之言,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这样的话……”时过恶趣味地停顿,在对方越来越紧张的视线里,终于继续道:“佩洛伯爵都这么有诚意了,当然是要给伯爵面子了。”
佩洛终于呼出口气,放松下来,明白了时过在佛罗斯这里的地位,弯腰冲着佛罗斯,又对着时过行了一礼。
他最近先夹着尾巴做人,啬琳娜那边自己恐怕也不能有动作。
“两位请。宫殿里已经准备好了食物。”艾福瑞恭敬道。
餐桌上,时过愣着神。在原主记忆里,那次血族被打得措手不及,整个血族地区都被血猎入侵,一众血族毫无防备,各自被分散困住,还是月圆之夜,血族能力被削减得最厉害的时候。
佛罗斯为了保住血族,以一己之力,从南杀到北,最后陷入沉睡。
想想时间,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一个月,教堂那群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再整出些幺蛾子。
宴会之后,佛罗斯就秘密安排骑士便衣出巡,扫荡血族,人族那边向血族押送犯人也被佛罗斯喊停了。
但今天的艾甫,让他心里有一股不安感。
“怎么了?”佛罗斯发现了时过的心不在焉,出声问道。
时过回过神,对上佛罗斯的双眸,实话实说道:“有点担心教堂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