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轻踮着脚尖转身,抬手推着季笒往回走,连呼吸都带着些小心翼翼的味道。
路过笼子时,不经意间一瞥,看见一团掉落在笼子底层的毛发。
巧的是,时过和季笒这俩难兄难弟拿的钥匙刚好是从洗手间那边过来的第一间对门房间。
也就是说,如果那怪物拆了那门发现人不见后去到这边房间寻找的话,这两个房间被怪物光临的几率一半一半。
两人转身开门,关门的那一刻对上视线。
季笒这时候还在笑眯眯的,“各凭本事啊胆小鬼!”
随着房门关闭阻绝了两人相望着的视线。
出于半夜里的窗户事件,时过背靠在门上,眼睛先往窗户那儿看去。
两扇窗户依旧合拢,房间不大,一眼望过去与之前出门时一样。
床上的张宇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地眯着眼看过来。
见时过站在门前,张宇道:“怎么了?”
时过抬手,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张宇噤声。
张宇见状,脑子虽然还迷糊着,但身体下意识由着时过来。
门外“砰”的一声木板碎裂的声音,洗手间的门该是被破了个大洞。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是踩在人的心上一般,疯狂地试探人们的承受能力。
已经年久了的木质地板因为踩踏发出“吱呀”声。
声音越来越近,时过身体紧绷着。
突然又是一声“吱呀”声,耳边传来喘气声,一股隐隐腥臭味道钻进鼻子里。
背靠着的那一扇门仿若一张白纸一样薄,似乎那怪物就贴在自己身上嗅着。
时过屏住呼吸,眼睛紧张地瞪着张宇,生怕他出一点儿声音。
没有多久后,地板再次响了起来,似乎那怪物放弃了抓捕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