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后手脚有些发软,腹下酸痛感依旧,时过剜了一眼男人,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男人似乎也是为了这事儿起床的,悠然踱着步子跟在身后。
洗手间的门也是个木门,本是褐色的木板被潮气浸润变成不祥的黑红色。
门口一摊发黄的不知是什么的污水从门缝里溢了出来。
门把上一团漆黑的污渍黏在上面。
时过嫌弃地用指尖寻找落手处触碰门把手,推开门后,一股腥臭味混合着尿骚味儿直冲脑门儿。
黄色液体遍布地板。
时过一手捂住鼻子,心中虽是嫌弃,但身体已是极限,忍住不适踮着脚尖,竭尽所能减少与地面接触面积。
跟在身后的季笒观猴一样看着时过,一脚踩进洗手间。
洗手间内,黄渍遍布墙面,淋浴旁边就是一个蹲坑,不过条件好一点的是,这狭小的空间里竟然还装了一个浴缸。
“我先上!”
时过毫不客气地对着身后的季笒说。
季笒勾起唇角,“你上,你上。”
随后手环着胸,就这么盯着时过的腹部。
时过惊叹于这人的无耻,可身体不允许他再拖延,无奈之下只得顶着这人的目光解开了裤带。
“不错嘛。”
男人戏谑地调侃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