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这具躯体,修的是魔道,是邪,而灵气属正,正邪自古不对付。
凌诀从盒中取出一通体泛绿的灵根,放入时过丹田。
腹部传来异物感,时过闷哼一声。
凌诀听到后难得从动刀子的快乐中抬起头来看时过一眼。
“大概是有些太快了,你体内的魔气还没有除全,灵气和魔气在你体内暴冲起来了。”
语落,低下头,没事人一般,“没关系,你忍忍就行了。”
时过无力闭上眼,这家伙!
三个时辰过去后,时过从榻上起身。
一旁擦着手的凌诀问道:“感觉如何?”
时过掀着衣服,看着肚子上的一排扭扭曲曲蜈蚣一样的针线,有些嫌弃,“为什么要用这样麻烦的手法?”
凌诀将擦手的布丢在一旁,“灵根需要用灵气来保养,本座若是直接用魔气,你这身子,就又要掉渣了。”
时过放下衣摆,他这话倒是确实在理。
吸了两口气,似是白天凌诀给自己喂的药物完全奏了效,自己体内已经没了魔气的痕迹,灵根在体内丹田中有些排斥反应,但体内已经有丝丝灵气在生涩运转了。
时过看着凌诀,“你到底为什么给我安了个灵根?”
看那成色,应该是个优品的木灵根。
“还有,你这灵根是哪里来的?”
凌诀挑着眉,“你这副语气,倒显得你是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