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吃的什么?”
时过一手轻揉着下巴,一边抬头看着凌诀。
“用来枯竭你魔气的辅助药物。”
时过惊了,“你做什么要抽了我的魔气?”
凌诀自顾自地朝着里殿走去,对着身后的傀儡勾了勾手指头,“进来给你安个灵根进去。”
时过没问出个所以然,从原主记忆来看,这人就是这副狗样子,只回答自己想说的。
时过提脚跟着走进去,看着对方在案板上摆弄着刀具。
“你直接生切啊?”
时过瞪着眼睛。
原主的灵根是被天流掌门用灵力切开丹田生剥离体。
凌诀这模样,就是打算直接拿着刀具切开他的腹腔。
用魔力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这动刀,那就真是和做手术一样,切一下能感觉一下。
凌诀拿过一把细刀擦拭起来,“怕什么,你感受不到疼。”
听了这话,时过闭了嘴巴。
确实傀儡的身体没有知觉。
时过按照凌诀的指示躺在榻上,睁眼看着对方掀开自己的衣服,拿刀在自己身上比划。
他见过这人创作傀儡的模样,他好像对傀儡,或者说对雕刻傀儡身躯的过程很痴迷。
时过看着刀子移动,又看着那人又在空间里拿出一木盒,木盒开启的瞬间,即使再没知觉,时过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浓郁灵气带给自己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