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时珲来到的缘故,摄像头没有打开。

景迁替时过拉开座椅,自己坐在了时过旁边,替时过阻挡了些时珲的视线。

桌子上已经有了些吃食,嘉宾们还没到齐,不能动筷子。

时过给自己倒了杯水,低头抿了一口。

时珲从时过出现后,眼神就一直跟随着时过。

见时过这副忽视自己的态度,时珲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握了拳。

一时间客厅静了下来。

时珲犹豫半晌,指甲掐进肉里,嘴似挂了千斤重一样,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小过,跟我回家吧。”

时过指尖摩擦着杯壁,一年前时家人在医院里,也是一脸复杂地对着原主说出了这句话。

那时的他们什么感受呢?一家四口的美好生活被原主这个闯入者打乱了?

所以之后他们便不顾原主的心情,不仅是将时画留了下来,更是在一次次陷害后,细微地表现对时画的偏爱。

可能原主被赶出家门后,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被抛弃的解脱吧。

时过低着头,“时先生这是喊错了吧?你要带回家的不应该是时画吗?”

时珲一时间心中泛出酸水,记忆中,他很多次带着时画,从时过面前离开,只留给时过一个背影。

“又或者,”时过抬头看着时珲,“时先生这是觉得手机上说不清楚,要当面让我滚出节目吗?”

“没有!”时珲一着急,站起身,“小过,是我不对,是我没有搞清楚事实。”

又转头看向导演,“陈导,您考虑考虑投资的事情。”

陈导悠闲地倚着座椅,“不好意思啊时先生,我们节目已经找好了投资人。您那点儿对我们节目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