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一分钱,白给的热度,不要白不要。
这边时珲刚挂了时画的电话,又接到时父的电话。
打电话安排助理联系水军控评后,驾车赶往梧桐街。
进了房间后,时珲看着墙上贴的照片,和床上的内裤,眼前阵阵发黑。
他去年经常丢内裤,时隔一年,在他宠着的弟弟这儿找到了。
在看见被拿出来的青花瓷,时珲看着连夜赶过来的二老。
时父似乎苍老了许多,背也弯了下来,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啊!”
时母手捂着嘴巴,小声抽泣着,“小过,小过还在外面呢!”
时珲咬着牙,眼眶红着,想到自己给时过发的那些信息,又想到自己撤资逼时过退出综艺的事,太阳穴止不住地突突:
“爸妈,把时画送回去吧。”
时父沉着脸,派人把这里看住,带着妻女回了老宅。
第105章 恋综进行时(完)
文章在热搜上发酵了一晚上,有之前和时过同一个学校出来的见过原主那个疯妈妈的舍友,也站出来帮时过说话。
原主凄惨的童年生活被网友扒了出来,在和时画被宠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一时间时家被冲上风口浪尖。
第二天时过和景迁下楼,看见的不只有导演,还有昨晚上彻夜难眠,天一亮就驾车赶来的时珲。
坐在导演身边的时珲听到动静朝着楼上看去,与正在下楼的时过对上视线。
时珲的眼神很复杂,时过平静地与之对望。
包含什么呢?大概是愧疚占多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