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要上吊来守住清白,这才使那些富豪乡绅歇了心思。】
时过心中烦躁,停下手上动作,透过窗户看着窗外。
没有情夫?
富豪乡绅要为她赎身,她却拒绝。
而廖宇墨为她赎身她就愿意了。
难不成真是因为喜欢廖宇墨?
时过放下毛笔,揉了揉眉骨。
真的喜欢廖宇墨,喜欢到得不到就毁掉?
时过叹出口气来,算了,先顾着两天后的那场刺杀吧。
先得让顾恒安远离廖宇墨。
时过看着窗外的夜景发了会呆,又是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第二天时过拿了稿子,去出版社。
稿子经过审查后,时过拿了稿费,走在街上。
一阵香味勾住时过鼻子,时过嗅了嗅,四处寻找着香味的来源。
打量半天,在后方寻到一甜品摊子。
时过走了过去,看着老板刚端出来的点心,“这点心叫什么?”
那老板认出了时过,连忙拿出一块来递给时过,“时先生,这是绿豆酥。”
时过道谢接过,嘴里一尝,连忙点头,“包一些。”
付了点心钱,时过依旧慢走在街上,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氛围。
突然前方一阵喧闹,时过捧着点心,上前凑热闹。
只见昨天当街纵马的那个军人,双手紧贴着大腿,一步一个鞠躬,向着周围的百姓道歉。
时过挑眉,拿起点心咬了一口。
这么惩罚下属,这男人倒是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