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时过收回视线,点头回应了孩童母亲的答谢,就打算转身离开。
可没想到,刚挪动脚步,时过就被叫住了。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身后传来廖宇墨磁性的声音,清香浓郁,包裹着时过。
时过回头,弯下腰对着廖宇墨恭敬鞠躬,“大帅,小的名唤时过。”
头上半天没有动静。
正当时过腰间发酸的时候,廖宇墨双手握住时过的双肩,将其扶了起来。
“时先生?是云市最有名的说书先生?”
廖宇墨语气带着调笑。
时过垂着眸,平视着廖宇墨的马褂衣襟,语气平淡道:“大帅谬赞了。”
廖宇墨笑了一声:
“谬不谬赞先不说,我刚刚在人群中观察到时先生身手了得,在骏马坚蹄之下救下了孩子,这等功夫,真是让人惊讶。”
“只是,时先生一介文人,怎么身手这般厉害呢?不知道廖某能否窥见真相?”
时过眼中闪过一抹光。
这人这是怀疑自己了,警惕很高,那怎么最后被一个戏子给杀了呢?
回过神来,时过语气平淡,“大帅英勇神武,云市幸得大帅庇护,云市的百姓才会这样安居乐业。”
时过顿了顿,接着道:“只是在这乱世之中,有些自保的功夫才会活得更安心不是吗?”
廖宇墨听了时过这般说辞,挑了挑眉,刚想开口,却被时过打断。
“听闻廖大帅训军有方,这才让云军有如神助一般,打了一个又一个胜仗。只是,今天刚刚那位军爷当街纵马的行为,让小的大开眼界啊。”
廖宇墨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拿着竹扇的男人,他还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有胆子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番话。
廖宇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是廖某的疏忽,多谢时先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