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手握拳,要说彭译迁的嘴巴是毒,那这个泼妇的嘴就是臭了。
法治社会,他不能先动手。
“需要我报警吗?”时过眸中冷光乍现。
“还报警?你这兔崽子翅膀硬了?”说着时娟拿着碗就要砸到时过头上。
等的就是你动手。
时过片头躲过砸来的碗,手一摆,一巴掌甩到了时娟脸上。
感受到手上的酥麻感,嚯,这女人脸皮是真厚。
“老婆!”一旁一直坐着看戏的男人急忙站起身。
时过见状,一脚踩在男人腿上,逼的男人又坐了下去。
时娟一手捂着脸,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似乎是没想到时过会打她。
“你敢打我?你打我?”
时娟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
看着她这套标准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第一套,时过后退两步蓄力,一脚踹在时娟肚子上。
时娟向后倒在男人身上,连带着男人向后倒去。
时娟睡在地上,用手砸地,鬼哭狼叫道:“哥啊,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啊!呜呜,他现在连他亲姑姑都打。”
时过皱眉看着这套非物质文化遗产第二套,沉声道:“再喊,你就不止挨这两下子了。”
时娟听了,哭的更大声了,恨不得全栋楼的住户都听到。
时过叹出一口浊气,转过身,一脚将摆满盘子的桌子踹翻。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收房子,如果你们没有搬走的话,我就默认你们这些东西不要了。我会找垃圾车来收垃圾。”
时过看了眼躲在墙角处默不作声的时欣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