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靠近的一瞬间,时过顿住了,一股熟悉的清香环绕着时过。
时过呆愣着看着少年,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时过视线快速往少年左手指间扫去。
一道明显的红痕环绕在少年无名指指尾处。
时过大脑一片空白,被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酸楚一瞬间涌上心头。
少年举着吊水,见时过半天没有动静,皱着眉想催促,一低头看见时过红了的眼眶,一时间慌了起来。
“你哭什么?我这不是给你举了吗?你起不来?我抱你过去?或者…到那我给你扶着?”
时过见少年一副兵荒马乱,又不得不隐忍退让的模样,轻笑出声,几滴泪随着少年的笑声落下。
少年见时过又笑又哭的模样,一直之间摸不着头脑。
“不用,你帮我举着吊水就好了。”
时过起身,看着少年一瘸一拐的步伐,配合着慢下脚步。
这人,嘴是真的毒,但是看他脚受伤,自己肯定是心疼的。
到了卫生间,时过一只手哆哆嗦嗦地解着裤带。
少年无奈,“我给你解?”
时过抬头看着他。
少年不自然的移开眼,“我又不看。”
时过低头偷笑,“好,你帮我。”
一抹红霞悄悄爬上少年脸庞,他怎么感觉这对话有点不对劲呢?
在时过上完厕所后,少年如临大敌般帮时过挂好吊水,急忙上了床转身背对着时过。
时过盯着少年的背影,视线舍不得移开。
‘崽子,他是沈泽。’
时过幻出手将熟睡中的439戳醒。
【啊?什么?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