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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这些年,真正清醒的时间很少,他也不死心地问过晏宿雪,问他后不后悔当年杀了鸠漓,如果没有那件事,你飞升,我回去,你自由,我幸福。

但晏宿雪每次都说“我不后悔,再来一次也还会杀了他”。

然后他们之间就免不了动手,祁殃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诅咒辱骂他,毫不留情的巴掌,换来被拽着头发甩在床上,最后发展为一场恨不得把对方都弄死的衔恨的泄欲,冷静后只有黑幽幽的洞顶。

他被阳光和时间遗忘了,只有无尽的恨意,取之即来,用之不断。

他有时候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也会好好和那人说几句话,在对方给自己换衣服时像懵懂的孩童一般问。

现在什么时候了?

晏宿雪的声音总是低低的,掌心握着他的腰,指腹擦碾过他的腰线和小腹,嗓音喑哑——

不知道,可能无咎秘境开了,外面所有人都死了。

那太可怕了,世界上只有我和你了么,这是谁发明的刑罚。

你应得的。

我做错了什么。

因为你爱鸠漓,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爱他而该受的,你会不会对他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