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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昏暗难分昼夜,廊下一盏昏黄的烛灯不知何时亮起,勉强勾勒出屏风的轮廓,浴池里传来出浴的水声,人影在摇曳的灯光下晃过,空气被带起一阵细微流动,弥漫开淡淡的皂角香。

祁殃被放在床褥中,腰软得瘫在床上,熟悉的体温从身后贴上来,身前却浸着独属于殿内的寒凉,两种温度交织着,让他忍不住轻轻蜷缩,又被人往怀中揽了揽,抱得更紧了些。

彼此的呼吸声在暗影里交缠,因为晏宿雪昨夜施的法,小腹到现在还感到一种憋。尿的酸涨感,皮肤微弱的起伏都牵动着深处微微痉挛,软热被磨熟的大腿不自觉地贴紧,他仍是不合时宜地想这殿内环境太过阴诡,湿润的眼瞳在昏光里闪了闪,眸中水晕,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微侧过头,看向身旁人。

晏宿雪对上他的眼睛,原就不怎么明显的呼吸下意识沉进胸腔,几乎敛得没了踪迹,抚摸他被灵力烘干的头发和潮红的脸颊,喉间微动,凑过去在他唇上贴了贴,“睡吧。”

祁殃疲惫地阖上眼皮,感觉他方才的声音有些耳熟,徐徐回荡在脑海中。

意识朦胧间,回想起自己好似从系统那里听到过极为相似的语气。

睡梦中有一抹外力进入了他的意识。

神识还是祁殃本身原来的样子,被一团不像人形的“人”紧紧抱住,那股乱蹭的劲一下就让他猜出来是谁了。

“你是怎么进我梦中的?”

那团不明的雾状物拢在他周身,祁殃只觉得腰身处被圈得尤为紧。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要和他待在一起,为什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如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见我了?”

他连着问了一堆,祁殃微微抿唇,“……不见你也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