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殃,变回人形。”
对方的声音低沉好听,他没意识到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人喊着真名,被水汽浸湿的睫缓缓眨了眨。
“……变回人形。”
那人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短路的大脑好像过了许久才接收到信息,光滑的鳞片蹭过被褥,留下几道水光,几秒后,被子原先隆起的轮廓陷下去几分,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渴。”
渴。
想喝水。
热。
虽然很热,祁殃还是无意识地往被子里钻,好像很没安全感,不到一会儿便被人从里面拽了出来,唇上一凉,一滴冷润落在他濡热的舌尖,顺着柔软的舌面滑入喉中。
一种舒服的凉气在往自己唇间钻,他本能地探出点舌尖舔了舔,湿热的软肉磨过那人带着薄茧的指腹,将其上面沾着的水润卷走,又觉得不够,轻轻吮了吮,可还是完全缓解不了口中的焦渴。
祁殃吞咽一下,嫩红的舌将那已经被吮得濡热的手指抵出口腔,迷迷糊糊地想看清眼前人,更像是在找茶碗。
就在他半张着嘴还想问对方要水喝时,身体被不由分说地翻压过去,双手则被绳子反绞紧束在了身后。
他整个人都是懵然的混沌的,脸颊半压在被褥里,后腰被人按着下压,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里衣衣带被不急不缓地扯开,只觉一只修长骨感的手顺着腰身往上揉到胸前,祁殃突然急促地喘了一声,绞在身后的双手用力地挣动起来,灵力被封禁,是泯锁。
他指骨泛白,手腕挣出红痕,可那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本加厉,他喘息更重,眼前被水雾浸得模糊,呼吸潮热而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