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站不起来啊。”
“没什么其他感觉?”晏宿雪转过身看向他,又是背对着月光,大半边身子和神色都被罩在阴影里,语调平平。
其他感觉是指什么感觉?
“……没有。”
祁殃说完就十分熟稔流程地等了几秒,见那人不再开口,便知道这今日份话题又到头了,于是推开偏殿的门进去,又将殿门关上。
他现在不愿意去想太多,今天白天对着安百一已经有点废脑子了,让他感到精神疲累。
可到睡觉时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几天几乎无知无觉的双腿突然奇怪起来,滚烫的灼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变得痛痒无比,他埋首在被中,呼吸都带上了点黏腻的热气。
祁殃微微皱眉,难受地侧蜷着身,指尖不自觉地抓起床单攥入手中,尾椎骨那里更是滚热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翻涌。
黑暗中冰凉的床单被蹭出几道浅淡褶痕,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阵阵泛上来的酸软,眼尾溢出些生理泪水,他有些恍惚,眨着湿润的眼睛去看眼前的虚无,只觉得一阵阵发晕。
骨缝的酥痒感抓挠着神经,让头脑难以保持清醒,双腿的骨骼像是被滚烫的热水泡软,正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速度消融、重塑。
不知躺了多久,他浑身都起了高热,脸颊被灼热的呼吸晕染上绯红,神志不清间感觉有人摸上了尾部的鳞片,那抹冷意激得他瑟缩一下,银白色的蛇尾在床单上缓缓蠕动着,在夜中泛着淡淡的粉色珠光。
薄薄的鳞片向上直延至他莹白的小腹和胯骨,雪肤透薄,隐约可见底下青紫色毛细血管,随着呼吸伏动,宛若孕育着生命一般。
祁殃半侧身埋在被子里,那人的指尖又按上了他浅嫩淡粉的腹鳞,尾尖猛地抽搐蜷缩起来,身体颤抖着想要往床内侧缩去,一种冰凉的触感嵌住了他的下巴,耳边覆来男人听不清情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