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两件完好无损还算干净的。
他挑了一套色深的穿上,款式略微繁锁,好不容易穿好后发现腰前还突兀地垂着条银线编织的带子,祁殃捏着带子末端的细小银环端详半晌,试着往衣襟、腰后摸索比划,不知道到底是挂在哪里的。
最后耐心耗尽,干脆将那银带打了个结。
其余的一些挂饰被他丢回了衣柜里。
祁殃又去主殿转了一圈,找到洗脸的地方洗脸、洗手、漱口,坐到镜台前梳头发时,唐泗正好带着个人进来。
“我的校服破了,借你的穿。”他没回头,看了眼镜子里的人影。
“你穿就是了,那都是我没穿过的。”唐泗边往这走边不在意地摆摆手,拉过身边的男人给他介绍道,“这是我三师兄,陶翎。”
他的目光落在镜中的陶翎脸上,还没来得及与印象中的对起来,那人已经走过来老熟人似的握起他的手,笑着恭维道——
“你好你好,叶小公子,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看着他那张眉目俊气的脸,笑容明朗无半分心虚,一些模糊的记忆涌上脑海,祁殃轻轻眯了眯眼睛,脸和后腰有些幻痛。
【他是不是一膝盖压着原身,绞着原身的双手把原身按在泥里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