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查出来你之前的异常是因为什么呢。”
呵呵。
跟着他去我还能活着回来么,不用魔气的情况下,以原身这小妖的灵力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遇到危险晏宿雪多半也不会保我,毕竟他现在好像从神经病圣父变成纯神经病了。
见祁殃不说话,唐泗便以为他默认了,又赶忙狗腿地去和晏宿雪说话——
“师兄打算明日何时?”
“待你三师兄回后。”
“好的,我到时候给你准备两驾云辇。”
“一驾即可。”
“……啊?哦、好的。”
唐泗点点头,愣愣地看着晏宿雪离开。
竟然愿意和叶允同坐一车?
他转头若有所思地看向祁殃,目光在他那张阴柔的脸上打量半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随后头皮一麻,连忙压下。
外面天还没亮,雨声止歇,祁殃打算再回床上睡一会,唐泗拉住他的胳膊,“……你直接去我那屋睡吧,这里都破成什么样了,不能睡了,我得找人修。”
祁殃打量了一圈,整个偏殿几乎是塌了一半,暴雨后的冷风卷着泥水的腥气穿过残垣断壁钻进来,地板崩碎,脚下一派湿泞,混着泥土和碎石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