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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对那一抹魔气有了明显感应,他很确定对面是从无咎秘境出来的,经千年来的封禁演化,怨气缠绕,很纯粹强大,很……吸引人。

但是脑子不怎么好使,应该是关里边关太久了,大脑没有进化好像还退化了。

祁殃仗着天黑对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像打量傻子一样上下扫了他一眼。

对方拉起他的手腕低声道,“跟我走。”

祁殃忍着笑,故作惊慌与感动道,“你为什么要来救我?这里可是九冥宗,我们认识么?”

“别废话,你是刚从里面逃出来的?”男人将他从床上拉下来,冷笑一声,“我还没见过这么废物的同族,竟然出了那么大的把柄让他们抓到。”

“不过量你也是刚出来什么都不懂,以后跟了我,听着我的话,将三宗四门内部掏空不成问题,闯出点名堂,说不定还能攀上魔教教主,受其重用。”

很明显,九冥宗的人探查数日,自以为证据充足后将祁殃抓来,其实真正该抓的是面前这个。

而面前这个显然也因此把自己当成“同族”了,误以为自己是前不久刚从无咎秘境中逃出来的,正好被当成替罪羊抓到了九冥宗。

此番冒着风险前来相救,又听他话里的得意和清高气,祁殃当然知道他的目的,一边匆忙地穿鞋一边感激道,“谢谢老大,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听说你杀了那么多仙门的人,你那么厉害,其他邪魔以后听到你的名号肯定都会跟着你干的,魔教教主来找你是迟早的事。”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也这样暗嘲暗讽地奉承过晏宿雪。

那瘴罗先是被他一声“老大”叫得十分受用,又被他一句句不久的未来设想夸得飘飘然,双手抱臂转过身去,“行了行了,赶紧的,不然要被发现了,麻烦。”

祁殃微微弯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