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所以呢。

他无助又不知所措地说了那么多废话,终于换来了晏宿雪的一句“所以呢”。

祁殃张了张嘴,注视着他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我因为你撑了两个时辰的高阶阵法,但凡开阵的位置再偏一点我就随着境构一起消失了,你……”

“你若是觉得凡人的命不值得,就不必同我一起下山。”晏宿雪第二次打断他。

祁殃呆呆地看着他。

“况且我也没有要求你为我撑着,你大可以先走,我自己完全可以。”

“你会死不意味着我会死,我的义务是救人,不是照顾你。”

他不知道晏宿雪是因为本性如此才修的无情道还是因为修无情道才养成的如此性情,只觉得那人像一把斩金截玉寒光刺骨的利刃,多年麻木冷僵的心脏猝不及防被其刺得阵痛,逼得他自此望而却步。

那大概是在九冥宗他们闹得最僵的一次,晏宿雪终于不再在他面前套着个师兄的壳子,态度表明之后,祁殃就离他越来越远了,再后来的记忆有些模糊,应该过了两年就是他被发现身份,被师尊带到碎魂台上了。

虽然晏宿雪一向不把他当回事,知道他死后不至于说有多开心,肯定也是轻松了不少的,少了个看不顺眼的麻烦。

祁殃再抬眸时,已经被带到了唐泗的殿前。

“防止你晚上被瘴罗操纵着跑路,你就先和我住得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