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畏惧反应,只有祁殃知道是自己体内的魔气在沸腾,上赶着要往晏宿雪身上冲。
二十年前还能勉强压制住,但是现在那人强了太多,又刻意在释放灵压,魔气被此一激就不知道主子是谁了。
祁殃极其厌恶这种连自己的五感都忍不住放在晏宿雪身上的被支配感,他把自己之于那人产生的所有失控情绪都归结于系统、天道和这个世界的垃圾设定,包括晏宿雪那主角光环。
【控制一下自己的思想,你这样容易生心魔】
系统提醒道。
再生什么心魔也没他本身更恶劣糟糕了。
这个系统好似总能听到他在想什么,像是在他的心脏里挖了个小孔,它就一直静静堵在那里当一颗小霜粒子,很少开口,但又让祁殃产生一种如有实质的冰冷痛感。
没过多久抵在下颌的剑柄就连着整个命剑一同散成点点灵光,重新尽数收入晏宿雪的掌中,那人什么也没说,唐泗见状连忙问道——
“师兄,那个……”
“自己看着办。”
晏宿雪丢下这句,就转身踏出了幽绝殿。
唐泗却是松了口气,抬手将束缚祁殃双手的泯锁解开,扶着他站起来,“师兄这样说就是不用剥魂了,具体怎么样我还得明天再问一问他,今天怕是问不出来了。”
祁殃跪得有些腿麻,缓了缓跟着他往殿外走去,“他不是说让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