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深忽然停下,护着他耳蜗的手松开一点,压过来贴在他耳边,哑声道:“叫我。”
“……”路回玉蹙眉,觉得他这时候这么…有点烦人了,问他,“想听什么?”
话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多抖,声音有多哑,费力地抬手,路回玉三指把住陆应深大汗淋漓的下巴,目光被打湿了似的瞧他:“看不出来你这么变态。”
下一瞬,他喉间被逼出一声喑哑纠结到极致的——“操……”
路回玉眼前昏暗迷蒙,心跳一瞬失速,偏头埋进被子里才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胸腹起伏着不断调整自己急促的喘息。
偏偏在这时,他听见陆应深亲着他的耳朵,十分欠揍地回了句:“好的。”
“……”
陆应深的身体很烫,每一次汗水滑落滴在他身上,路回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刹那的灼烧。
他只觉得自己比上一次在水里四处逃窜地游泳,还要乱七八糟。
“停、一下,”路回玉撑住陆应深肩膀,推他,“渴了……真渴。”
但是他大爷的陆应深并没有停,半晌,路回玉感觉自己的脸被掰过去,嘴唇被堵住,一团清水被从唇齿间渡了过来。
“……”路回玉咽下,垂头无语,“你真,要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