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间一点不心疼,陆应深随手把立柜上的东西扫落,掐着路回玉的腰把他放了上去,抬起手捏住他的下颌,让他仰着脸,深深吻他。
从那会儿在公司,他就想这么不顾一切地吻路回玉了。
虔诚地亲吻他的玉崽。
他关心照顾十多年的弟弟。
一下一下,深入喉舌,缠绵缱绻。
路回玉气喘吁吁把他推开,明艳的眼尾透出戏谑:“哥,你这么亲我,好像不太对吧?”
陆应深这会儿跟他贴的很近,宽大的手从路回玉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滑,虚抚过大腿后由臀到腰,在他背后腰窝处一按,让他身体猛地向前紧紧和他撞到一起。
一手勾起路回玉的脸,陆应深低头凑近,气息灼热:“恋人就是会这么亲……”
路回玉掀起嘴角,伸手在越发凌乱的喘息中将他拉得更近,仰脸侧头,在他喉结上湿淋淋地咬了一口,和他紧贴着:“晚安,哥哥。”
伴随着细细密密、掠夺走他所有感官的吻,路回玉被放倒在了陆应深卧室的大床上。
窗外雨水拍打,激起全世界的湿意,连带房间里也变得混沌潮湿。
就像路回玉的意识一般。
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引领着自己所有的反应,引动出所有他从未感受过的脆弱、迷乱和身体深处连绵不绝涨落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