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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回玉没听见他们在门外的交流,关门声响起转过去时,看到是陆应深他动作一顿,然后装作无动于衷地站正。
他把撩起的衣摆放下,眨眨眼,想了下,问:“怎么是你?”
陆应深没废话,上前:“我比较熟。”
伸手拿过路回玉手里的脱敏贴,目不斜视凑近,站在他侧后方。
近在咫尺的纤细脖颈,仿佛能被人感受到薄薄的皮肤下,血液正无声奔流,心跳和呼吸同频共振,体温不断蒸腾。
路回玉微低着头,陆应深只暂停了一秒,抬手将脱敏贴放在大椎穴上,指腹按了按。
“好了。”
“谢……”路回玉起身,却从镜子里看到陆应深已经要开门往外走。
但听到路回玉的话,他放上门把的手没按下去,回头看来的眼神冷静淡然如常:“这个容易卷边,需要两手拿着展开,我现在很熟练了,下次需要喊我。”
路回玉这个药不是必须天天贴,也不是一定要同个部位,只是个起到个预防加减弱过敏反应的作用,目前这个季节,用得不频繁。
路回玉在洗手池边歪着脑袋瞧他,目光完全不避讳地直直盯着,缓慢地哦了声。
“……”陆应深收回视线,拧开把手出去了。
路回玉俯身继续洗手。
陆应深的伤势还需要再住一阵院,他吩咐司机把路回玉和陈驰送回北高对面的小区,有几个保镖也跟着,但跟以前一样,路回玉进小区走着走着,他们就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