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驰从某个保镖的背影上收回视线,吊儿郎当道:“你哥改邪归正挺彻底啊,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当哥模范嘛……”
路回玉张张嘴,想解释一句,但发现不牵扯出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说不清,就闭嘴了。
转脸冲陈弛摆了个麻木的死鱼眼。
陈驰:“啧。”
出院后路回玉的生活没有太大变化,跟刚过来最大的不同是吗,他不用去上学了,整天在家里打打游戏,偶尔回一下同学消息——上次加了微信后,这群人果然没闲着,听说他终于出院,提议要聚餐庆祝。
别管路回玉同不同意,他们拉了个小群,讨论得挺火热的。
一来二去地交流,下午到路回玉家打游戏的又多了几个。
路回玉看着周围猛灌快乐水,一阵笑过后又是一阵哀嚎的诸位,很担心什么时候班主任来破门,或者他们家长破门,又或者所有人带着警察一起。
算他们懂点礼貌,不仅知道“酒水”自带,还包打扫卫生,否则路回玉早让他们圆溜地滚了。
不知道算不算为路回玉考虑,他们从来不让还在养病的路回玉吃他们带的东西,护的很紧,而且清点数量精准到片,但他们自己是一定要吃的,神经很错乱地当面吃。
被外面的保镖盯,不管多少次都跟偷鸡摸狗一样战战兢兢,听说陆应深过来,更是窜起来飞快清理、窝藏,有一种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的爽感。
怎么说呢,路回玉沉吟,很。
正闲闲地想着,叮咚,手机收到条消息。
路回玉拿起,是陈术,两人加了微信后断断续续一直有发消息,只不过最近对方话锋一转,突然变身陆应深的黑子。
他们两个认识的早,所以陈术手里黑料多,想起来就要跟路回玉科普,只不过他每次语气都挺平静,还有点像事不关己地在讲乐子,看起来也不是多恨。
但他就是莫名其妙要让路回玉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