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航能想到,可以让陆应深动摇的只可能是另一方。
见陆应深手搭在桌子上,看着前方不说话,严航费解的很,秉着唯一知情者的关心,问他:“所以,发生什么了,你终于被狠狠地拒了?”
可从刚刚两人见面互动来看,也不像啊??!
“……”陆应深好半晌没说话,等到严航想给他两拳打出个屁的时候,他才一字千金地张开嘴,很平静地道,“他还小。”
严航:“……”
他无言:“你第一天知道你弟年龄?”
陆应深却像没听见,眼神定定的,自顾自继续:“让他发现是我的错。”
“他不仅年纪小,离正常生活也实在太远,那种情况下能活下去已经很厉害很辛苦了……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问题,没有责任也不需要有负担,何况,能发挥点用处,那是我的荣幸……剩下的都是哥哥该操心的。”
“什么玩意儿?什么情况??”严航鼓着一对牛眼,一个字都听不懂。
“关键,要给他时间成长……他需要充分了解、感受真实世界,让余下的人生走上正轨。”陆应深旁若无人地盯着某处,喃喃自语。
严航:“……”终于疯透了?
陆应深说着看向身侧的严航,强调一般,目光深沉:“他也需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他有很多选择,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项……甚至没有我,他也能获得健康安稳、灿烂完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