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没有玩笑意味的眼神,虽然仍旧稀里糊涂,但严航却感觉说不出话。
……这家伙不知道在干什么,但他是认真的。
非常、特别,究极认真,认真到钻牛角尖,严航一样是第一次遇到。
怎么了,这么吓人,这么严肃?地球要毁灭了吗?世界要末日了么??
他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陆应深却已经自己在脑子里理顺了全部,他垂下眼做总结,依然是低着声自言自语:“无论他明不明白,这都是哥哥必须要做的。”
虽然倒底为什么严航没听懂,但他总算从话语中分析出了陆应深想干什么,思索了一下,确认般地问:“所以你是,打算离远点?让他自己独立生活?”
陆应深却瞥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些微戾气:“我怎么能那样做?我是他哥,他才刚确认这是现实,才刚记起全部,身体情况也还不稳定……”
陆应深呼吸变得有些重:“我现在大概是他唯一能勉强信任的人,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他一个人??”
“……”严航被看得往后一趔,觉得陆应深的精神病更严重了,虽然满脑问号莫名其妙,但还是秉着朋友的责任循循善诱,“哦,所以你想怎么样呢?要不……咱们去挂号问问医生的意见?”
陆应深收回视线,沉默地坐在椅子里,眉头轻轻蹙着,又一言不发了。
“……”
严航很绝望,这要联系二院来接人吗?他一个人打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