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弛没抢到林嘉泽那么好的位置,但比他头伸的更长,从未有过严肃地仔细打量着路回玉的神情。
陆进站在床尾,虽然没说话,但嘴唇紧紧抿着,眼底泛红。
路回玉看向他,刚开口嗓子有些沙哑:“陆应深,怎么样了?”
他话一出,房间就有些安静。
路回玉敛了下眸,嘴里慢慢道:“手术失败,死了么?”
刚进门的医生穿过众人走到床边,正要开口,被路回玉抬眼直直看来,静静地问:“陆应深死了吗?”
能在此刻被安排到这个病房,就不会是一无所知或完全不了解状况。
医生肩膀沉了沉,不待开口,床尾的陆进就率先出声道:“手术没有问题,但现在还没醒……医生无法确定什么时候能醒。”
路回玉环顾周围人的表情,他们只是沉默难过,没有透露出思考或难以理解。
他们可能还不知道陆应深伤痕的奇怪之处,也许都不清楚那是枪伤。
路回玉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不再说话。
路回玉的身体没有出问题,一些检查在他异常昏迷时就做过了,也都并未发现病灶。
陈弛在他耳边三句话平均每句都带脏字地诉说着,他们发现路回玉呼吸停止有多震惊慌张,然后一直抢救没戏,只能进行插管又有多险峻。
还好在昏迷一天后,他恢复了自主呼吸,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路回玉吃过一口饭,仰靠在床头也不知听没听,等他说完转过眼来看他半晌,道:“你不用上课么?”
“……”陈弛顿了好几秒,然后掏烟盒的手变得哆哆嗦嗦,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你太无情了太冷酷了,简直是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