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应深,只是他虚构出来的人。
他正这么想着,身下还算有点软度的床褥一下变得很硬,路回玉稳住身体发现自己又坐椅子上了,是一个不怎么稳的椅子。
他之前还挺喜欢的,因为它摇晃起来也算一种运动,很安全,而且重心的改变能让他不至于摔倒也能感受到自己。
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被丢弃到外太空,也没有瘫痪。
他经常就靠着椅子晃荡。
不等他后仰,唇侧被有点硬的东西碰了下,鼻尖闻到点米香。
又是白米稀饭,不是很想吃。
他寡着脸不动,没多久感受到脖子被握住,对方的拇指刮了刮自己的脸颊。
这人倒底是谁?
路回玉没记得监|禁者有安排人照顾自己,给口吃的没让他直接饿死就不错了,放在门后的饭单调敷衍,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不吃很快就会被收走,可不惯着他。
路回玉蹙眉偏开头,那勺子也没追,反倒是后颈的手顺了几下,像在安抚。
路回玉没理他,右手下伸,摸到木椅子底部,指尖在背面那些粗糙的刻痕上面划过,他手读很快,一遍过去就能清楚地获得55这个数字。
才五十五顿饭?
没法确定时间,路回玉就把吃饭的次数当天数,实际在这里度过的日子要比这个长,不过聊胜于无。
可这不太对劲,他穿书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八十六道整齐排列的痕迹,如果是回来,不可能会倒退。
路回玉又摸了一遍,确定那是自己刻下的,椅子也是同一把,因为身处彻底的黑暗,所以他对一切的记忆都来自于触感,特殊的分辨方式让别人很难复刻造假。
他的手停下,低下头保持着神情的平静。
他回到了监|禁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