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找到攻击者,连子弹也没有。
他当时在陆家自己的卧室,查了很多遍都没有发现外人闯入的痕迹。
陆应深坚持隐匿踪迹去国外手术,连夜出发,上手术台时已经严重失血过多。
而最奇怪的在于,手术进行到一半时,伤口出血自行停止,并且在随后数个小时内奇迹般逐步自动修复,最后甚至恢复到那穿胸而过的伤口,只剩一个小小的创面。
陆应深的各方面指标,也复原到和平时没有丝毫差别。
直到半个月前宴会那晚,突然恶化。
路回玉思考着。
高助理给的时间很精确,陆应深中枪出国,正是路回玉穿过来那天的凌晨。
路回玉闭上眼,后脑磕上医院墙面上的瓷砖,重重地发出咚的一声,惹得陈弛和高助理齐齐看过来。
他的手虽然已经擦净,但好似还残留着血液流淌过的触感,不知为什么让他觉得有点熟悉。
粘稠的,奔涌的东西,和一具温暖宽厚的躯体,在某个时刻,也曾在他身边在他眼前。
只是他看不到也听不见。
更别说在漫长的时间中,他对外界的感知早已被消磨地十分迟钝模糊,有时候连自己的存在都难以肯定。
路回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忽然感觉很累很困,想就这么睡一觉算了。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什么事?
他最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