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深看着他,拇指擦了擦他唇边的水痕,侧头对身后说了什么,路回玉才知道有别人进了病房。
“在门口守着。”陆应深对着推门进来保镖道。
两个保镖刚刚进来,还没看清屋里的景象就又一言不发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路回玉揽着陆应深脖子手有点酸,放下来一会儿又抓住他领口,将他拽到面前,凑过去想亲。
被陆应深薅住后脖颈。
后者直起身勾了勾他的下巴,眼眸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先去检查耳蜗,医生在等。”
“……”路回玉慢吞吞挪开视线。
亲都亲了,利息收了,再不配合有点说不过去。
别说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
陆应深拉他起来,将临时用的耳蜗外机戴在他耳后:“我全程陪着你,就在你边上,别担心。”
他说着看回他的眼睛:“不管是什么问题,都会治好的,用最不痛的办法。”
路回玉寡着脸,没回应。
陆家。
宴会彻底散场,房子里的狼藉被收整得干干净净,要是不说,没人会知道这里昨天发生过香槟塔被撞到,外界人员混入恶意投毒,警察上门逮捕、主家一齐消失等令众参会人员惊骇的大事。
佣人们依旧各司其职,陆言跟何如薇迈步宅院,抬眼看着深秋逐渐凋敝的园林景观,昨天好似还是翠绿的,但一夜过后,竟好似都枯败了。
外面有些冷,两人走进客厅,眼前是空无一人的巨大空间,两人站在门口,第一次觉得家里空旷冷清的过分。
谁都不在了,只有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