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深看着门口被拦在门口,焦急盯着自己的父母,波澜不惊地道:“不允许往里面带锋利有危险性的物品,进去后声音小点,他不想说话就不说,如果提起什么不好听的,别管保镖把你们请出来。”
陆家两人几天接连遭变,早对小儿子的任何事都只剩心疼没有了脾气,对这个好似成了他们老子的大儿子,也因考虑小儿子时顺带的思虑,而心情复杂,难以再摆出架子。
两人耐心听着,几分钟后终于能进病房。
此时病房里已经有陆进陪在床边,听见动静回头瞄了一眼二人,乐呵呵的表情逐渐收起。
路回玉的住院餐食由陆应深一手包办,很直白的表明担心有毒,不让他们带正餐进去。
想到昨晚陆棠光等人香槟的检测报告,里面那骇人的剧毒物,众人无话可说。
陆进知道他一日几餐,被陆应深安排的很精细,挨饿、吃不饱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的状况,医生也不让胡乱吃什么,所以他就带了些无伤大雅的小零食,还有很多能在病房玩的小东西。
比如桌游卡牌、拼图、小型游戏机等。
陆家人带了些水果,给到路回玉之前,还得在保镖的监视下现洗。
路回玉戴着临时配对的耳蜗,听的不是很清,啃着苹果,目光闲闲扫向门口,问:“陆应深呢?”
他一上午没见这人了,影子都看不到,声儿也没听见。
蒸发了似的。
何如薇略显拘束地冲他笑笑:“刚我们来的时候还在门口,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路回玉转开头蹙了下眉。
躲着他?
不就亲了一下,生气了?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