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玉户口是独立的,他自己就能办休学,不过老师说,出于多方考虑他们还是联系了陆应深,陆应深没有阻止,也不反对。
何如薇无法理解,现在是高三关键时期,路回玉的状况也刚刚有好转,怎么说不上学就不上了?发生了什么??
情况倒底怎样她问不了别人,路回玉早就跟她断联,唯一能问的就是看起来知道点什么的陆应深。
她的大儿子,看她的眼神和看旁人没什么区别,和她一样里面不见熟悉和热络,跟她不同,也没有陌生跟尴尬。
什么也没有。
陆应深没回答,何如薇忽然就有点生气:“你说话!小玉呢?!你、你把他怎么了???”
……
陆言坐在无人的小客厅,面对眼前表情淡淡的老人,略有些束手束脚。
陆进姿态闲适地倚着沙发,拿着手掌抚摸圆润光滑的顶端,眼睛半垂,很有种老派大老板的漫不经心。
陆言压力更大。
静了足足一分钟,陆进终于开口,感慨:“玉崽说的对,你这么大的人了,有事还喜欢找老子、没事就爱骂儿子,闲的冒泡到河里放两个屁崩鱼吧。”
陆言顾不上满头汗涔涔:“爸……我知道错了,我有想自己的问题……是,我只顾自己,完全忽略了孩子的心情,在家也只顾着粉饰太平,为了讨好您、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孩子身上,根本就是和稀泥好手……”
陆进抬手打断:“诶,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和稀泥也是需要技巧的,你看深崽在商场上,就比你年轻时和得好多了嘛……
“那姓裴的姓赵的,当年把你打得还不了手,现在还不是被搅合的云里雾里,脑袋掉了都不知道去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