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是,就算突然,也没有一个人推辞不来。
那可是陆家。
那可是,以陆应深的名义,发出的邀请。
觥筹交错间,陆棠光低调地带着一人在会场间穿梭,他不跟人正面接触,脚步迅速,眉头轻蹙,眼睛四处打量像在寻找什么。
忽然有人穿越会场跑到他面前,用极低的声线道:“发现路回玉了,正在往前厅门口走……”
陆棠光目光一凝,闪过一丝暗藏的兴奋,他飞快吩咐:“截住他。”
见报信的人快步跑走,他立马看向旁边一直跟着自己的陌生男人,眼含精光:“你准备好了?准备怎么弄?我告诉你,不管成不成功都得立马跑掉,你要是被抓我可救不了……
“别想着供出我,你是裴照的人,我压根不认识,到时候全当是裴家的阴谋就好了,你自己掂量牵连出你主子的后果……”
那男人年龄不大,低着头,嗓音沙哑:“前厅有香槟塔,我借一杯就好,只需要他喝一小口……”
陆棠光忍不住露出明快的笑。
……
何如薇找到正转出假山的陆应深,看着大儿子平静的、分辨不出任何东西的脸,急匆匆的脚步顿了顿,缓了两秒才又走上前去。
她内心焦急,动作却略显生疏,拦在陆应深面前,板着脸紧紧盯着他:“小玉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休学?他人呢,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到场?”
何如薇一连好几个问题,越说脸上焦虑越重,中午接到北高老师电话她震惊地都不知道最后怎么挂的。
之前两个孩子学校的事情,一直是何如薇在处理,老师认识她,很负责地在路回玉办理完休学后给她打了电话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