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妥协,却并未减弱他身上那种令人不得不仰视的气魄和权力感。
“现在去医院?”他平声对陈弛道。
“……我没事啊……”陈弛难得有点磕巴,“他就是说……看着没啥,以防万一才去检查……呃……还有一小时也要结束了,到时候……再去吧。”
到后面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十分生硬地拉上路回玉:“那我们一起吧。”
路回玉虽波澜不惊但无情嘲笑:“就跟相约去厕所一样吗。”
“……”
他确认他惹不起路回玉。
“行,你自己把握。”陈术说着站起身,他立在沙发前,目光转向闲闲被人捧着脸的路回玉,他停顿一瞬,看一眼始终都没说几句话的陆应深,眸色更加深邃。
而后很快,他重新注视回路回玉,姿态沉稳,不疾不徐地从兜里掏出包烟,抖出其中一根,衔在手间,期间他的眼神没从路回玉身上移开分毫。
“就在这待着,别乱跑。”他最后留下一句,视线掠过陈弛,转身出门。
房门关上,室内再没人说话,变得有些过于安静。
路回玉抬手按住冰袋,偏过脑袋,没看陆应深:“你走吧,我自己来。”
人高马大的,一个肩膀就把他光都挡没了,赶紧滚。
陆应深抬眼,平静道:“不高兴?”
路回玉眼珠漠然转向他:“你有病?”
终于对上他的目光,陆应深扬唇笑了笑,让路回玉从里面看出了几分欠揍:“陆棠光我会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