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术定定看着路回玉,神情略有错愕。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着面这么骂。
陈弛也愣着,面对回玉张大眼睛,试图理解。
现场唯有陆应深目不斜视,垂眸把控着手里乱动的脸,专心消肿。
平淡地像没听到一样。
“你们家都不教怎么好好说话么?”路回玉不惯着他们,盯着二人很直白道,“赵宇书说你冷漠没感情,眼里只有利益,所以陈弛动手。”
他又看向陈弛:“陈总是在关心你,但他不会心平气和跟你说,你要理解,男人上了年纪确实会染上爹味,而且他是有一些哥哥的架子在身上的。”
“……”
路回玉语速不快,声调也是平常,但他说话期间无人打断,说完更是满室寂静。
陈术跟陈弛都望着他,虽然表情还很自然,但呼吸却在悄无声息中放缓或被按了暂停。
陈术最先反应过来,他敛下神色,眼睛扫向陈弛,眼中透着少许意外,更多的是思量。
“呵呵,”陈弛慢了一步,又不想跟陈术对视,只能尴尬地发出个笑,“没有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呵呵。”路回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悠闲地回以相同内容。
“……”
陈弛觉得自己呵不过他。
陈术忽地也笑了,但只是短促轻微的一声。
就任豪门霸总多年,适应调整得自然飞,不像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年轻,拿得起放得下。随着这声笑,他好似瞬间放松下来,气质与刚进门时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