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术目光带寒:“你还是不懂怎么跟长辈讲话?”
“哦,你居然是长辈吗?”陈弛继续嘲讽。
“……”陈术压着脾气,缓缓吸口气,“手上的血是你的?”
“是你爹的。”
“陈弛!”陈术终于动怒,语气阴冷,“你闹脾气也要注意场……”
“你们好吵。”
路回玉在旁边,望着天花板无精打采地道,两人看来时,他眼珠转向陈弛:“把你手伸出来。”
陈弛看见他,刚刚如梦初醒一般,眉头一瞬拧了起来,冲医生:“先给他看。”
“陈弛,”路回玉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在陈弛转过头时,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淡淡,“别让我说第二次。”
刚才陈弛拳头落到墙上时,他隐约听到了骨头摩擦错位的闷响,一拳更是直接打出了血,肯定比他严重的多。
陈弛闭上嘴,垂了下脑袋,过了两秒却是什么也没说,缓慢将手递到了医生面前。
战战兢兢半晌的医生,早受不了这血在他眼前一直淌了,立即戴上手套开始检查。
全程旁观两人互动的陈术,瞧见陈弛的动作后眸光很轻微地一凝,而后视线挪向半瘫着的路回玉身上,像是刚注意到他似的,不动神色地端详。
不多久,他开口:“你也动手了?”
他听到消息就立马赶了过来,到时近乎昏迷的赵宇书正从他旁边抬过,上了救护车。
场面一片混乱,人们来来去去,室内跟被龙卷风刮过一般糟糕,他看见墙上的血,立马先寻陈弛,事情过去还没五分钟,他尚未听说具体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