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玉脸疼,不想多说一个字,望天没理。
“你没资格质问别人,”陈弛闻言目光扎向陈术,“路回玉是拉架的时候被我误伤,你以为谁都跟我一样爱上蹿下跳、惹是生非?”
“……拉架。”陈术喃喃念了句,他看路回玉的眼神没有因此改变,反而更幽深了一分。
陈弛打架有多凶他是见过的,谁敢拦是一回事,谁能只被误伤一下,就拦得住又是另一回事。
“呵,”陈弛兀自冷笑了下,“要不是他挡着,这一拳该赵宇书受,”他说着,像是想起什么,闲闲望向陈术,“哦对,他死了吗?”
“……陈,弛!”陈术神情变成了进门口最难看的一次,字几乎是一下一顿地从他齿间蹦出。
他满脸阴郁,胸口酝酿起一阵低压风暴,一面是因为知道了墙上那团血渍来自陈弛,另一面是怒对方下手毫无轻重,就赵宇书被抬走时的模样,那一下要是真落他身上……!
赵宇书跟他们的关系颇为复杂,他在陈家、在各大家族眼中都不是随便一个谁。
他是陈母还没跟陈父离婚时、甚至是在生陈驰前,和赵家现今的掌权者生的孩子,赵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
同母异父、有名有姓,地位不凡。
他重重地闭了下眼,几乎不愿去想,要是没有路回玉阻拦,陈弛会如何,他又将体会到什么。
在这件事上,他无论如何也必须承认……
陈术平缓下翻涌的情绪,转眼用有史以来最平和的视线看向路回玉,提起呼吸:“谢……”
“哥,他们在这。”有人推开门。
陈术止住话头,顿了顿回眸瞥去。
陆棠光走进来,打眼撞见路回玉脸上的伤,一下睁大眼睛。
陆应深慢一步进入房间,眼睛一直落在路回玉身上,发现他脸上的伤,目光定了定。
路回玉扭过脸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