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弛只觉一言难尽:“咱们直接过去行吗?玩这个难道老板能给你多送俩菜啊?!”
他直接伸手要把路回玉从漫步机上揭下来:“你再站这东西上面我报警了!”
还有五分钟,路回玉懒得跟他废话,紧紧拉着护栏,陈弛没敢用多大力气,竟然一时扯不动。
场面荒诞地让陈弛哭笑不得:“艹,你要疯呐?我给你哥打电话告状了啊!!”
陈弛一手攥住路回玉胳膊,一手环着他腰,只觉得瘦弱的路回玉已经化身漫步机上的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
“你他妈……你还挺有劲儿……”
两人在公园里拉拉扯扯,远看就好像有人强抢民女,而有人宁死不从。
陈弛正大脑飞速旋转想另寻他法,忽然感到手腕一痛,一股难以反抗但明显有所克制的力道瞬间将他拽开。
“你……”陈弛正要习惯性点评一句,转眼看到来人后霎时一愣,后面的话立即消散在空气中。
来人是白衬衣黑西装、三件套穿的整整齐齐的陆应深,他像是突然出现在这,表情平淡眸色带着点凉,没做纠缠,很快松开了陈弛。
看了看还死命扒拉着漫步机头都没抬一下的路回玉,又轻轻一眼扫向陈弛,沉缓开口:“在做什么?”
陈弛蹙眉活动着手腕,扯扯嘴角:“我也挺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