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深没再问,刚才在车上他差不多看见了事发经过,扭头仔细端详两眼路回玉脸色,一句话没说,干脆利落扣下对方双手,拦腰将他抱了下来。
效率比陈弛高太多。
“诶……”路回玉连进行拉锯战的机会都没找到,双手瞬息抓空,他努力挣扎,艹你大爷的,我任务还没做完呢!
“放开,”路回玉对着近在咫尺的耳朵骂,“没他妈看我忙着呢?”
陈弛站在原地,呆呆看着被陆应深整个团吧团吧控制住的路回玉,怼在陆氏掌门人耳朵边上喷,震撼地连揉手腕都忘了。
后者也不生气,将路回玉搬到离漫步机最远的一侧,一手就按住后颈压制了所有抵抗,垂眼瞧他,语气平常:“忙什么?”
路回玉摆着死鱼眼吐出四个字:“运动,你瞎?”
陈弛撇过脸,不忍再看。
陆应深却依旧淡定,虽然站在路回玉面前能高出他整个脑袋和肩膀,感觉一只手就能掐着脖子把人提溜起来,但他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不仅表情不变,还能心平气和地打商量:“吃完饭再继续怎么样?对面我请。”
陆应深并不是偶然路过,今晚恰巧在雅风荷韵有饭局。
见路回玉不再试图回到漫步机上,陆应深便松了手,然后听对方淡漠出声:“不怎么样。”
目光落在那张不含感情、也不关注他的脸上,陆应深沉默几瞬才又道:“你脸色很不好。”
“哦,”路回玉神色恢复了往日的乏味,活动了几下酸胀的腿,“拜拜。”
不甚在意地说完后,径自转身走向另一边。